不明白播客

 最近，电影《芳华》突然重新火了起来，起因是一名B站UP主用政治解密的语言对《芳华》做了重新解读，三期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视频获得了上千万观看，最终视频被下架、该名UP主也被封号。原视频暗指扮演男主角刘峰的黄轩长得像四人帮成员之一的王洪文，同时以文工团的故事，隐喻文革的结束，是官宦子弟们的全面胜利，资源、政策、市场、时代红利全部占尽。

视频弹幕里，很多年轻人刷起了“人民万岁”的口号。视频之外，他们通常被称为“网左”，在他们眼里，文革是一场伟大的运动，王洪文则是他们眼中推翻权贵的工人阶级代表。对电影《芳华》的解读为何会收获如此多年轻人的共鸣，这仅仅是夸大其词的误读，还是反映出年轻人的无力与绝望？

本期播客是不明白Talkshow的第二期节目，我们请来了《芳华》的小说作者及电影编剧严歌苓和作家查建英来一起聊聊这个现象。我们谈到了：《芳华》的创作初衷是什么，刘峰和王洪文有关系吗，严歌苓如何理解对《芳华》电影的解读？今天的年轻人为什么要怀念文革，他...

今天的这期播客比较特别，嘉宾关恒现在正在纽约的一所监狱中，我们的录制也是通过监狱的电话完成。如今，他正在狱中等待一场关乎他命运走向的听证会——美国政府将决定是否要将他驱逐出境。

关恒在2020年独自前往新疆，冒险拍下了新疆思想改造营的影像，为国际媒体关于新疆集中营的调查报道提供了关键佐证。他在2021年决定离开中国后辗转来到美国，在过去四年里，他送过外卖、开过Uber，还开了一段时间的卡车。他说，“我就是希望能有一个让自己内心感到宁静的生活”。

2025年8月，一切戛然而止。他在ICE的一次搜查中被拘捕，随后被送入拘留中心，至今已被羁押近五个月。美国政府一度试图将关恒遣送至乌干达，但在引发外界关注后暂时放弃。

从主动记录极权下的暴力，到亲身陷入一套漫长、无法预期的拘押程序，关恒对“自由”的理解，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在今天这期节目中，我们将和正在被羁押中的关恒一起回顾：他是如何一步步成为一名异见者；为什么选择亲自前往新疆拍摄集中营；他如何仅凭一...

 1月3日周六凌晨，美国派兵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引发了全球震动。

从查韦斯时代开始，委内瑞拉就是中国在拉丁美洲的重要合作伙伴，从2000年到2023年，北京向委内瑞拉提供超过1000亿美元的融资。就在马杜罗被捕前的数小时，马杜罗还会见了中国政府拉美事务特别代表邱小琪率领的中方代表团。

我们应该如何理解美国对马杜罗的行动，这是赤裸裸的霸权行为，还是对独裁政权的迟来清算？委内瑞拉政局变动之下，中国的石油安全会受到威胁吗？川普的“唐罗主义”将西半球视为美国的势力范围，会不会导致中美在拉美地区发生正面冲突？美国这次行动对台海关系未来走向会有什么样影响？

今天的嘉宾是 Leland Lazarus 罗力澜。他是美国外交政策与国家安全领域的研究者，长期关注拉丁美洲、中国在西半球的影响，以及跨国犯罪网络。他是美国政策圈中，少数长期把中国—拉美—美国三者放在同一张地图上分析的研究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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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们新年快乐！

本期播客为新年直播的精剪版本。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 2025 年，很多中国人可能都会说：“熬。”经济下行看不到明确的拐点，中国与不少国家之间的关系持续紧张，世界正在明显偏离过去几十年我们所熟悉的运行轨道。坦率地说，我很少在一年的开头，对这一年结束时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感到如此没有把握。

也正因为如此，在2026年的第一天，我们不想做一场预测型的讨论，更不想给出看似确定的答案。我们想谈一个更基础、也更个人的问题：在一个高度不确定的时代，人要如何自处？当我们说“当好一个中国人”时，我们到底在说什么？当世界格局正在重组，当身份不断被标签化，一个中国人如何在不同位置上保持判断、尊严和做人的底线。

今天的嘉宾有中文互联网最辛勤的内容创作者、YouTube频道“世界苦茶”的主理人李厚辰，中文互联网最不焦虑的内容创作者、YouTube频道“徒步的骑手”主播、退休律师刘宗坤和才华横溢且勇敢有趣的Z世代新闻记者亚美。

点击收看完整视频...

1989 年春夏之交，当中国最高领导层决定动用军队，结束北京的民主抗议时，许多关键的命令、分歧与犹疑，都被封存在历史的阴影之中。

直到最近，一段长达六小时、来自秘密军事法庭的审判录像在海外流出。录像的主角，是时任解放军第38集团军军长徐勤先。在这段影像中，徐勤先没有慷慨陈词，也没有请求宽恕。他反复强调的，是后果——这是一次群众性的抗议活动，向平民动用军队，可能造成流血，也可能让人沦为历史的罪人。这段录像不仅让“徐勤先”这个名字从传说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窗口，去理解1989年中国军队内部的心理结构，以及政治高层在决策过程中的分歧与恐惧。

在本期节目中，我们将以这段庭审录像为起点，解读「六四」事件中几个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 徐勤先当时究竟做了什么，文革时期“三支两军”的历史记忆，如何深刻影响了军队对再次介入政治的恐惧；徐是一个“异议者”，还是一位试图在体制内部寻找合法空间的执行者？

透过徐勤先案，本期节目还将讨论...

几天前，曾长期担任中国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的彭珮云去世。

上世纪 90 年代，彭珮云将“计划生育一票否决制”从地方经验推广至全国，把地方官员的升迁与计划生育执行情况直接挂钩，开启了中国生育率的断崖式下跌。2016年中国废除独生子女政策，但为时已晚。近年来，中国的出生人口已经降至清代乾隆年间以来的最低水平，生育率跌入全球最低行列。

本期节目，我们将讨论彭珮云是谁，为什么说她“沾满了胎儿血”？为什么一项后来被承认是失误的政策，会持续数十年才被纠正？当生育率早已跌破人口更替水平时，是什么力量阻止了政策转向？中国的人口数据究竟是否可信？人口变化又如何影响经济、养老、社会稳定，甚至国家的长期走向？中国鼓励生育的政策可能有效吗？

和我们一起讨论这些问题的是人口问题研究专家、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研究员易富贤。过去二十多年，他持续挑战中国官方的人口数据和人口政策判断，也因此长期被封杀、被攻击。本期节目，我们从彭珮云谈起，结合他的研究与亲历，讨论计划...

12月15日，香港高等法庭对黎智英两项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和一项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做出有罪判决，这意味着78岁的黎智英有可能在牢狱中度过自己的余生。

黎智英的故事颇为传奇，他12岁从广州偷渡来到香港的黎智英，白手兴家创办服装品牌佐丹奴，成为亿万富翁。1989年他和很多香港人一样支持北京的示威学生，捐钱、捐帐篷，希望中国民主化，但天安门的枪声打碎了他的幻想，他开始关注政治，90年代先后创办《壹周刊》、《苹果日报》。因为批评当时的中国总理李鹏，佐丹奴在北京的门店被关闭，为了没有政治顾虑地独立办报，他在1996年出售了自己持有的佐丹奴股份。

在其他香港大亨忙于和北京搞好关系的时候，黎智英却在支持香港的反对派。他可能是给香港民主派捐款最多的人，在2014年雨伞运动和2019年反送中运动中，他都明确地站在示威者的一边，参与游行，受催泪弹的攻击。到今天，他的这场仗打到了结尾，关于输赢，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判断，但对黎智英来说，他可能会认为这是另一场战斗的开始。就像...

长期以来，西方普遍相信中国的经济发展终将带来政治上的民主化。然而在改革开放四十年之后的现实却截然相反：习近平上台后，中国不仅没有继续走向开放，反而快速回到重压的极权体制。

在新书《破碎的中国梦》中，裴敏欣教授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今天的极权回潮并非偶然，而是四十年改革开放内部逻辑的必然结果。本期节目，我们将与裴教授一起回顾：为什么中国政治体制转型会失败？为何习近平式的领导人在这一体制下几乎不可避免？为什么经济增长在中国没有推动民主，反而削弱了改革动力？庞大的极权机器又是如何一步步重启的？那个曾被寄予厚望的“中国梦”，又是怎样一步步走向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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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53 研究中国的心路：从审慎乐观到“破碎的中国梦”

04:03 80年代三条政治改革线索：党内制度化、社会宽松与顶层设计

08...

原计划于今年11月在纽约举办的首届 IndieChina 电影节，在开幕前两天戛然而止。发起人朱日坤收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警告: 不仅仅是父亲在电话里颤抖的嘱咐，更是数十位身处国内的参展导演被迫发来的撤片请求。有人被威胁将断送职业生涯，有人被骚扰家人，恐惧顺着网线从北京蔓延到了纽约。

朱日坤是中国独立电影界的重要推手，曾创办现象工作室、栗宪庭电影基金，为独立导演搭建交流平台，并组织过多次北京独立电影展。他见证过中国独立影像在夹缝中野蛮生长的年代，也亲历了2014年之后当局对民间影像档案毁灭性的查抄。为了逃离这种窒息的管控，他移居纽约，却未曾想到，十年后，审查的长臂依然能精准地扼杀一场在大洋彼岸的小型放映活动。

为了保护国内的创作者，朱日坤痛苦地取消了影展，但他坚持每天前往空荡荡的影院，拍下一张照片，作为无声的抗议。

为什么一个在纽约边缘的独立影展会让中国当局如此大动干戈？当“润”出中国都不再意味着安全，海外的文化离散社群面临着怎样的困境？在中...

11月26日下午发生在香港大埔宏福苑的一场火灾，牵动着许多人的心。这场在人口稠密的高层社区爆发的火灾燃烧了整整两天，直至 28日晚才被扑灭。截止12月2日，这场浩劫夺走了156条生命，包括一名殉职消防员，另有79人受伤、超过30人失踪。

当大火熄灭，舆论场上的硝烟却刚刚升起。我们看到了一场荒谬的“竹棚争议”：大陆官媒与港府迅速唱和，试图将一场监管人祸转化为“技术落后”的伪命题。我们也看到了《国安法》颁布后香港政界对“维稳”的痴迷远胜于救灾：从驻港国安公署发出充满文革色彩的声明，到警方带走呼吁独立调查的学生。

但在这片高压的废墟之上，我们也看到了未被驯服的香港灵魂。市民自发开发报平安 App、连夜物资支援、排队献花，那种久违的、类似 2019 年的公民社会自组织能力再次涌现。为什么北京会如此恐惧这种源于人性的“同胞之爱”？当“悼念”变成“软对抗”，当“问责”变成“黑暴”，香港人该如何在独裁的缝隙中守护彼此？

本期不明白直播，我们邀请了三位香港...

2022年白纸运动之后，李颖，也就是推特账号@李老师不是你老师，从一个原本只是在微博上发发俏皮话的艺术留学生，成为了海外最有影响力的异议者之一。不明白播客曾在白纸运动一周年和今年早些时候都采访过他，每一次，主持人袁莉都有感觉到他明显的变化，过去三年，他彷佛从一个不情不愿的反贼，成长为一个积极乐观的革命者。

李颖说，他开始转帖只是出于疫情期间想回家的愿望，最后却再也无法回家。现在，李老师的推特账号有两百多万粉丝，每天围绕着中国正在发生的事情向全世界广播。这里强拆了，那里的工厂拖欠工资了，哪座城市又出现了一位孤勇者。今年，有人说，李老师的推特账号是海外信访局。

除了运营推特账号，李颖最近两年还做了更多的事情，他和团队开始做更多类似众包调查的项目，例如我们此前播客谈到过的牛马ICU，他和团队还在YouTube上做一个每日新闻频道。

白纸运动如何影响了李颖的人生？从一个普通留学艺术生，到被中国用心做侧写的异议分子，李颖经历了什么？他如何理解自己遭遇...

今天的节目是重播。三年前的11月24日，乌鲁木齐一栋住宅楼着火，因为封控，一些居民无法逃生，最终10人死亡。官方对此事故的冷酷、漠然与傲慢引发了民间的巨大不满。人们积攒了多时的悲哀、气愤和绝望逐渐演变成线下抗议活动。

先是乌鲁木齐市民，继而是北京市民，然后是全国各地的大学生们，最后在上海乌鲁木齐中路。大家在祭奠火灾死难者的同时，要求结束封控，不要转运，不要核酸，有些人甚至大声地喊出来仅仅在几天前还不可想像的口号，他们要自由，要民主，要新闻自由，要共产党下台，要习近平下台。

三年前，不明白播客采访了6位参与上海以及其他地方线下示威活动的年轻人，那时候来自现场和抗议者的声音如此真实，我们的情绪也如此浓烈。当时，我想知道是什么驱使他们去了现场，去贴了传单，他们害怕吗？他们觉得这种抗议活动有意义吗？

白纸运动过去了三年，一些年轻人付出了代价，很多人把它视为人生的重要分界线，它催生了一些重要的运动和社群。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纸运动被谈论、被提起的热...

最近，中日关系骤然紧张，起因是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中延续了前首相安倍晋三“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说法。中国方面随后采取了一系列的激烈反应，中国驻大阪总领事薛剑发推用了“砍头”这样的词，中国军队宣布在黄海举行实弹演习，中国政府还呼吁国民不要去日本旅行、留学，停止进口日本海产品。

高市早苗为什么能当上日本第一位女首相？她的执政理念是什么，外交理念又从何而来？中国一连串的施压行动，更多地是做给日本人看还是做给中国人看？强压之下，高市早苗会否撤回言论，她会是一个短命的首相还是有可能成为像安倍晋三一样长期执政的首相？

本期节目嘉宾矢板明夫可能是最适合谈这些问题的人，我们和他在周日做了一场直播。矢板明夫出生于天津，父亲是二战后留在中国的日本人，他15岁随家人移民日本，曾任日本产经新闻驻华记者、驻台北分社社长。他在台北创立了“印太战略智库”。矢板明夫近30年前就认识高市早苗，今年4月还邀请当时以众议员身份访问台湾的高市在印太战略智库的一个论坛上发言，他自己做翻...

不明白播客的第一期脱口秀节目，袁莉和查建英、戴博Robert Daly一起讨论了基建、AI和外国网红镜头里的中国。

中国恢弘的基建成为了英文网红的热门话题。作家查建英是80年代赴美的早期留学生，戴博则是80年代第一次到中国。他们如何看待这些网红视频里对中国基建的赞叹？这是中国“大外宣”的一部分，还是外国网红们的滤镜在起作用？

本期对话内容还包括：为什么中国把巨额资源投入基建领域，却迟迟不愿意补足社会保障？从投资 500 多亿元的重庆东站、英语网红对中国高铁的赞叹、纽约地铁的破旧、加州高铁的深陷泥潭——这些对比背后反映了怎样的制度逻辑和国家意志？效率、自由、速度与幸福感，在中美两种发展路径中如何排序？中国模式会是世界想要看到的未来吗？

本期节目为线下录制，欢迎大家收看Youtube视频版本：https://youtu.be/BcwXoIPREqc

也欢迎订阅我们推出的新频道：不明白脱口秀

文字版：https://bit.ly/bmb-18...

长期以来，美国在内的西方世界似乎总是看不懂中国。许多年前，刘晓波、方励之等知识分子就提出过类似的问题，刘晓波说：“老外看不懂中国，不是因为智商不够，而是由于心眼太直，跟不上中国人那九曲十八弯的花花肠子。”方励之认为，西洋文化看人权问题总是有“双重标准”。

作为和中国社会长期保持密切联系的著名汉学家，林培瑞教授如何看待西方世界对中国的误解？在第二届不明白节上，我们谈论了他的新文章：《隔靴搔痒的中国通》。为何美国总是搞不懂中国？西洋的中国通们犯下了哪些错误？“中国专家”们如何被语言障碍、中国官僚体系、以及华府的评价体系所影响？这样的环境又会如何影响美国的对华政策和中国研究。

我们也谈到，为何他执着地对此发出批评，林培瑞提到年龄的紧迫感、教授的责任，“教授的铁饭碗并不是奖赏，而是让你有说真话的自由”。

文字版：https://bit.ly/bmb-179-text

时间轴：

00:00 相声表演

10：28《隔靴搔痒的中国通》，以及刘晓波那句“...

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了乔尔·莫基尔 (Joel Mokyr)、菲利普·阿吉翁 (Philippe Aghion) 和彼得·豪伊特 (Peter Howitt)，以表彰他们在创新和“创造性破坏”如何推动经济增长，和提高全球生活水平方面的研究贡献。

经济学奖委员会主席在今年公布奖项后表示：“获奖者的工作表明，经济增长并非理所当然。我们必须维护创造性破坏背后的机制，这样我们才不会再次陷入停滞”。

本期节目的嘉宾是斯坦福大学中国经济与制度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许成钢教授，作为今年诺尔比经济学奖得主阿吉翁的同班同学，许成钢教授解释了今年获奖的主要研究，以及我们如何通过这些研究，来理解当下中美科技和经济竞争的态势？

经济的持续增长需要什么样的条件？为什么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工业革命却没有发生在近代中国？经济增长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什么样的经济增长会真正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当美国保守主义浪潮来袭、科研经费被削减、更严苛的移民政策出...

10月20日至10月23日，二十届四中全会在北京举行。自从9月底的政治局会议决定四中全会召开时间之后，这场会议就成为外界的关注焦点。四中全会前，九名解放军上将被宣布开除党籍军籍，更进一步点燃了人们对于共产党权力内斗的想象。

会后发布的四中全会公报中则显示，近60名中央委员及中央候补委员缺席了本次会议，而被确认开除党籍的14名中央委员及中央候补委员，也创下了历届全会之最。

四中全会公报公布后，中央党校退休教授蔡霞为我们分析了此次召开的四中全会值得关注的细节。为什么会有如此大规模的中共高层缺席？如何解读近期发生的军队“大清洗”？军队清洗的逻辑是什么，谁在清洗谁，在四中全会中成为军委副主席的张升民又在其中充当何种角色？习近平还会一直连任下去吗？

文字版：https://bit.ly/bmb-177-text

时间轴：

01:39 四中全会公报有哪些值得关注的细节？

06:16 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的惯例是如何定下来的？

11:40 如何看待大量军队...

四中全会召开在即，包括军委副主席何卫东、军委政治工作部主任苗华在内的9名军队高层被明确开除党籍、军籍，再次引发外界对中共权力内斗的想象。

第二届不明白节上，从中共的九三大阅兵到军队反腐，蔡霞对习近平与中共内部的权力斗争做了详尽的分析：为什么说习近平与中共必有一斗，但不是恶斗？外界应该如何看待军队反腐？以及一个也许有十亿中国人都关心的话题：习近平可能的终局是什么？

蔡霞于1992年进入中央党校学习，获得硕士、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直至退休。她的主要研究领域是中共党建。2020年，她因为批评习近平被开除党籍。

采访征集：不明白播客寻找正在中国AI和机器人行业工作和创业的人。在中国最受瞩目的行业工作是什么样的体验？你们怎么看中国的AI/机器人的发展状况？怎么看AGI、AI safety和美国的竞争？你们的工作压力来自于什么？欢迎来信至bumingbaipod@gmail.com ，分享你们在AI、机器人行业工作的状态。

注：本期节目录制于9月6...

今年6月上旬，曾被中国关押三年的澳大利亚华裔记者成蕾出版了新书《自由回忆录》，首次完整讲述了她被国家安全部门调查、被控“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罪，并被判刑两年十一个月的全过程。她用细腻、感性和悲悯的笔触记录了这段残酷不堪回首的经历，也展现了个人如何在国家机器面前保持人的尊严和独立。

成蕾1975年出生于湖南岳阳，10岁移民澳大利亚，在那里度过了青少年时期。2002年，他在中国开启了记者生涯，在中央电视台、美国的CNBC电视台做财经记者和主持人，报道中国的商业和经济。2020年8月，成蕾在CGTN（中国环球电视网英语频道）工作期间被国家安全部门带走调查，她被单独关押和反复审讯长达三年零两个月，直到2023年10月在澳大利亚政府的外交努力下获释。

成蕾为何被关押？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和被监禁的日子，她都经历了什么？国安部门掌控下的监狱是什么样的？从新闻主播到监狱里的“21003”号犯人，她如何面对巨大的人生落差？案件前后，她如何理解中国的新闻和法...